跟风BAT,今日头条业务壮大为何依旧被业内不齿?价值观使然

行情操盘

去年6月,因旗下员工违反竞业协议入职竞争对手公司,并涉嫌泄露公司内部机密,百度一纸诉状将李成刚、康泽宇告上了法庭;就在半个月前,据媒体报道,这两起案件均已有了结果:李成刚需返还从百度领取的全部竞业补偿金,并支付违约金,共计83万余元;康泽宇需返还、赔偿竞业限制补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约83万元,同时停止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,继续履行对百度的竞业限制义务至竞业限制期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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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互联网人士称,这是互联网行业真正意义上的一次企业竞业成功维权,以后竞业协议就真的是“竞业协议”了。

然而,这对2012年杀入移动互联网领域的今日头条来说,这两起竞业官司在它的发展史中只是a piece of cake。毕竟回顾整个今日头条的发展过程,它曾被多家重磅级的新闻媒体因版权问题联手起诉,也曾因为内容低俗毫无价值观被政府监管部门一次次约谈,但头条还是那个头条,甚至头条系产品如抖音、火山小视频等依旧继承了无底线的基因。曾有网友调侃,今日头条系的发展史,其实就是一部流氓崛起史。不无道理。

到处挖来的人才,撑起整个头条

头条流氓在哪里?除了低俗色情内容,其实在于它近乎疯狂的挖人举动。据《中国企业家杂志》发布的一篇报道,今日头条在创立之初,无论是其技术团队还是销售团队,重要人才几乎都是百度系。

据称,现任字节跳动副总裁的杨震原于2005年入职百度,2014年初跳槽头条时他在百度时任搜索部技术副总监,负责搜索架构。而他跳槽之后成为广告和推荐两大核心系统的负责人;另一个是原百度搜索部主任架构师朱文佳,跳槽今日头条依旧是资深架构师。

原百度美国深度学习实验室少帅科学家李磊,在2016年5月李磊就以今日头条实验室总监的身份出席会议;曾在百度搜索部担任两年架构师的陈雨强于2014年加入今日头条,建立了头条精细大规模机器学习系统,上线了流式机器学习系统,搭建了今日头条的机器学习广告投放系统及评估体系……

据调查,今日头条技术团队里总监及以上级别的人物,拥有百度背景的仍占相当高的比例,甚至据头条员工透露,在公司内部,从百度跳槽过来的员工自发形成了“百度系”——由此可见人数之多。

除了技术人才,今日头条也没有放过百度的销售人才。一位前今日头条销售业务线表示,公司销售体系中总监及以上管理层很多来自百度,其中部分原因是一些团队在组建之初便是由前百度人搭起来的班子。

或许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今日头条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壮大,离不开百度默默地输血。但如果冷静下来再回头看,这些高级别的技术人才、销售人才,无论是从这些人入职的时间、职位,以及他们入职头条之后负责的工作内容,或许都有或多或少违反竞业协议之嫌。如果当年百度能依靠法律,今日头条发展必定不会这么顺利。

 多个产品滑铁卢,病灶是头条的急功近利

或许是挖人已成惯性动作,时至今日,今日头条在开拓新业务之时,依旧开启的是砸钱挖人的大招。然而,与以往不同,这一招到如今似乎并不那么管用了。

2017年,今日头条旗下的悟空问答从知乎挖了300多个大V做内容,有消息称,今日头条给出的条件是一篇超过500字的问答给500元,一个月最多20篇计稿费,也就是说一个月最多可以拿到1万元,这对一些知乎大V的确很有吸引力。

然而跟知乎“撕逼”不到一年时间,悟空问答就被今日头条战略性放弃,且到如今在网上还能搜到悟空问答的答主吐槽被取消问答收益。明明在知乎上玩儿的特别溜的大V,怎么到悟空问答上就被头条轻易放弃了?一方面是头条的急功近利,另一方面可能还有南橘北枳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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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像悟空问答一样推出来对标的产品还有不少,比如几乎跟vipkid一模一样的教育品牌gogokid,对标小红书的“泡芙”,对标得到的知识服务软件以及试图去抢夺微博用户的微头条等等个,这些产品线暂时都未激起水花,有些是火过一小段时间但现在已然无人问津。

有业内人士分析,像悟空问答这种产品失败的原因很简单,无论是问答还是教育品牌其实都是知识传递,是有价值的内容的传递,这种内容需要长时间的运营和积累,不可能“挣快钱”。而头条之前成功的几款产品都是“快速成功”的路子,它已经受不了“深耕细作”了,所以果断放弃也是在情理之中。

  价值观有问题的头条,能走多远?

依靠前期积累的流量,今日头条到现在一直活得很好,甚至有江湖传闻其估值超750亿美金。当然,这一数值的可靠性待考证,毕竟头条还未上市,一切都未知。要知道小米在上市前其估值曾一度高达1000亿美元,结果在其上市之后股价表现不佳,到昨天为止其市值已跌破300亿美元。

深挖今日头条甚至其控股公司字节跳动会发现,初期野蛮生长,到现在依旧保持掠夺的特质;内容低俗色情,窥视人性而不进行善恶的引导;虚假广告泛滥,用户受骗案件时有发生……从头到尾价值观就有问题的公司,能走多远?

事实上,有坊间传闻称,字节跳动的危机在新的一年或许会再次集中爆发,根源剑指“低俗内容”。

在国内,今日头条系产品内里的“低俗”早已被媒体曝光的干净。其系列产品之一内涵段子在去年4月就因为色情、低俗内容被勒令永久关停;曾经以各类挑战闻名的火山小视频之后也因重点推广“未婚妈妈”而被央视点名批评;抖音、悟空问答等也都曾因低俗色情内容被相关政府部门约谈……然而,由于低俗内容以往积累过多,而头条公司的审核内容部门形同虚设,字节跳动的“App全家桶”可能随时面临低俗内容带来的雷。

不仅如此,在国外字节跳动的口碑也不甚乐观。就在前几天,法新社发文称,抖音海外版Tiktok色情引诱内容多,很容易让青少年成为犯罪目标;而印尼更是一度对抖音发起封杀令。同样头条海外版Topbuzz也被国外大众认为是虚假新闻集散地——低俗、色情、虚假新闻,产品一旦被打上此类标签,一般很难逃离泥潭。

然而,对今日头条甚至字节跳动整个体系内的产品来说,它们已经很难再去用心经营一款产品了,毕竟依靠算法挖掘人们内心不可言说的部分,然后再投其所好,这样挣钱时间短、利润高,何乐而不为?不难想象,在未来低俗色情内容或许依旧会是头条系的主流,毕竟靠砸钱挖人去运营类似悟空问答、gogokid这样的产品,盈利周期实在太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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